| 杨宪益 |
|
作者:未知 文章来源:网络转载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7-3-25 23:43:38  |
杨宪益和戴乃迭是夫妻翻译家。几年前,妻子戴乃迭不幸离世,杨宪益放下了手中的译笔,也谢绝了与朋友的来往,活在对戴乃迭的思念和对往事的追忆中。 英国新娘 杨宪益出生在天津富裕之家。1936年,21岁的杨宪益进入英国牛津大学。在那里,他结识了漂亮的英国女孩格莱迪丝(也就是后来的妻子戴乃迭)。戴乃迭的父亲是一位英国传教士。戴乃迭出生在北京并在中国度过了6年美好的童年。 在与杨宪益的接触中,戴乃迭发现这个眼睛细细、举止斯文的中国朋友不仅是个有趣的同伴,而且精通中国古典文学。戴乃迭深深爱上了他,干脆改学中文,成为牛津大学攻读中文学位的第一人。 1940年,杨宪益毕业了。他要娶一个外国女人的消息传到国内,杨母病倒了,亲戚们一片反对声。同时,戴乃迭的母亲也坚决反对女儿的决定。 然而,杨宪益还是同年仅21岁的戴乃迭一同踏上了返回中国的航程。1941年2月16日,他们在重庆举行了婚礼。 中西合璧 20世纪40年代,原本富有的杨家在战争中从天津漂泊到重庆,财产所剩无几。戴乃迭和杨宪益要到学校教书才能维持生计。不仅如此,戴乃迭的外国身份还常常遭受无端的猜疑。一次,她工作的单位怀疑她是共产国际的代表,就解聘了她。 直到1943年,他们到梁实秋领导的国立编译馆,生活才有所转变。梁实秋想开辟一个新领域——将中国经典著作翻译成英文。在工作中,杨宪益发现,有了妻子的帮助,似乎无所不能。3年里,他们译完了《资治通鉴》从战国到西汉约36卷。杨戴二人的中文外译事业也从此开始起步。 1953年,杨宪益夫妇被调到外文出版社英文版《中国文学》杂志工作。这份刊物一度是中国文学作品走向世界的惟一窗口。在这里,夫妇俩以惊人的速度翻译了大量作品。《红楼梦》便是这个时期的译作,而且是迄今为止惟一一部由中国人翻译的全译本(另外仅有的一个全译本是英国汉学家霍克斯翻译的《石头记》)。杨宪益夫妇的“中西合璧”终于让贾宝玉和林黛玉的爱情故事为西方人所知、所懂。 灾难重重
戴乃迭从不过问政治,但“文革”开始后,她的外国人身份使她和杨宪益再次成为被攻击的目标。1968年4月的一个晚上,杨宪益被捕了,不到半个小时,戴乃迭也被带走了。他们被关押在同一所监狱,却无法相见。
1972年,度过4年监狱生活的杨宪益夫妇被相继释放回家。不久,他们恢复了翻译工作,杨宪益开始担任《中国文学》杂志的执行副主编。而此时,一场更大的灾难降临到了这个家庭。杨宪益夫妇有三个孩子,“文革”开始后,大学毕业的长子分配到湖北一家工厂,两个女儿分别下放到农村。“文革”一结束,杨宪益夫妇就把子女们陆续接回北京。没想到,在他们坐牢期间,儿子因经受不住周围的压力而患了精神分裂症。后来,杨宪益夫妇将其送到英国,最终他自焚而亡。 儿子的去世,使戴乃迭遭受了一生中最大的打击,但她从不后悔嫁给杨宪益。夫妻俩每日形影不离。他们看淡一切身外之物,把收藏的明清字画全部无偿捐献给故宫等处,几十年间出版的百十种著作也大多送了人。 夫妻情深
“文革”结束以后,西方社会对中国形势非常关注,杨宪益建议出版英文版的中国文学丛书——“熊猫丛书”,专门介绍有代表性的中国文学作品。该丛书出版了近百本,既有《聊斋志异》《老残游记》等古典文学作品,也有《边城》《芙蓉镇》等“五四”后到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作品。这些薄薄的小册子,价格便宜、容易翻阅,在当时的西方社会非常畅销。 1989年,戴乃迭病重。此后10年,杨宪益一直守在她身边细心照料。但1999年11月18日,戴乃迭还是离开了人世。戴乃迭去世后,杨宪益写下一首缅怀诗,挂在客厅里,朝夕相对:早期比翼赴幽冥,不料中途失健翎。结发糟糠贫贱惯,陷身囹圄死生轻。青春作伴多成鬼,白首同归我负卿。天若有情天亦老,从来银汉隔双星。
嫁给中国
——戴乃迭的故事
李 辉
一 1940年,在牛津大学学习已达6年的杨宪益,接到吴宓和沈从文的来信。他们邀他回国教希腊文学和拉丁文学,并附寄了西南联大的聘书。杨宪益欣 然启程。正值二战紧张时刻,他绕道加拿大、美国,经香港终于抵达重庆。1934年漂洋过海时他是独自一人,此次回国,却带回来一位女朋友——英国姑娘戴乃迭。几个月后,他们在重庆举办了婚礼。为他们做证婚人的是中央大学校长罗家伦和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。 从此,他们的命运紧紧连在一起。 一对堪称中英合璧的夫妻。在以后半个世纪的时间里,杨宪益、戴乃迭连袂将中国文学作品译成英文,从先秦散文到《儒林外史》、《红楼梦》,达百余种。虽然没有加入中国籍,戴乃迭却一直把婆家的国家当成了自己的国家。戴乃迭学会了中文,会写一笔正楷小字,还能仿《唐人说荟》,用文言写小故事,文字娟秀。戴乃迭在努力把自己融进中国。 二 1938年的英国。 母亲惊住了:刚刚20岁的女儿,竟然爱上了一个中国留学生。 对于身为传教士的母亲来说,女儿戴乃迭的选择,实在有点儿出乎意料。 “如果你嫁给一个中国人,肯定会后悔的。要是你有了孩子,他会自杀的。”母亲这样严肃地警告说。 母亲有她的忧虑。她和丈夫一同到中国传教,在那里生儿育女,那里的一切她都不陌生,甚至非常熟悉。对她这位传统的英国女人来说,向中国人传教,和把女儿嫁给中国人,实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。她太清楚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之间存在着的巨大差异,她更了解彼此之间在婚姻观念、家庭伦理方面的强烈反差。这就难怪她会难以接受女儿的这一决定,她为女儿的未来而担忧。 “母亲的预言有的变成了悲惨现实。但我从不后悔嫁给了一个中国人,也不后悔在中国度过一生。”半个多世纪后戴乃迭这样说。此时,她已经在中国有过诸般经历:战乱、革命、破坏、建设、风风雨雨、大起大落,悲欢离合。“文革”期间蒙受牢狱之灾,双双在北京半步桥监狱苦熬4年。他们在狱中互不知道对方下落,出狱后,惟一的儿子也因频受打击而精神失常,终于在1979年死于自己点燃的烈火中。这样一些意想不到的磨难,令她在回忆母亲当年的警告时,心底难免会掠过一阵苦涩。 然而,她镇静,她无悔,她还是充满自信与坚毅。 因为,她爱中国古代文化,她爱所有的中国朋友,她爱她选择的终生伴侣——杨宪益,是他在漫长日子里带给她快乐与温馨。对于她来说,情感与精神上的满足,远远超过一切。为杨宪益,她愿意也能够承受一切。 三
作为一个传教士的后代,戴乃迭仿佛注定要将自己的一生与中国紧紧联系在一起。 在20世纪与中国有关的外国人中,传教士的后代是一个不可忽视的群体。他们随父母在中国长大,后来有的离开了,有的留下了。无论走了的,还是留下的,他们未来的发展和命运注定要与中国有关。于是,在历史场景中,我们不难发现一些活跃的身影。仅以美国人为例,便可列出一串人们熟知的名字:司徒雷登,燕京大学校长、美国驻华大使;约翰·戴维斯,盟军参谋长史迪威将军的政治顾问;罗斯,《时代》、《生活》周刊的创始人;赛珍珠,诺贝尔文学将得主……如果细细搜集,几乎在中国的所有领域,特别是政治、教育、文化、工业、商业等方面,都不难找到传教士们的后代,那一定会是一长串耀眼的名字。不管他们的政治倾向如何,也不管他们各自的成就和口碑如何,有一点可以肯定,那就是当我们在审视20世纪中国的历史舞台时,他们是不应该被忽略的。 对于戴乃迭,她并不习惯于做抛头露面、风光十足的公众人物,只愿意平静地与丈夫呆在一起,专心于中国古典文学的翻译,在精神的满足中愉快走着。因为,最终把她和中国联系起来的,是对杨宪益的爱,是地童年的北京生活美好而甜蜜的记忆。 戴乃迭于1919年在北京出生。中国留给童年戴乃迭许多美好记忆。她亲身感受到的快乐,亲眼目睹的丰富色彩,使她从感情上与中国紧紧联系在一起。 四 说实话,在牛津大学第一次见到杨宪益时,戴乃迭只是好奇地注意到,面前这个年轻中国学生,眼睛细细的,脸色苍白,举止文绉绉,人显得颇有些拘泥。不过,戴乃迭说,杨宪益对祖国的爱给她留下深刻印象。当她到杨宪益房间去的时候,看到墙上挂着杨宪益自己画的一张中国不同朝代区域划分的地图。 戴乃迭结识的这个中国留学生,的确与众不同。他懒散、贪玩、调皮,似乎诸事漫不经心;但他却又绝顶聪明,兴趣广泛,学识渊博。他天性乐于顺其自然,无拘无束,在中国传统文人中,竹林七贤恐怕是他最为倾慕的先贤。在戴乃迭接触到的中国留学生中,大概只有他身上最具备中国传统文化的味道。他喜欢收藏字画,喜欢吟诗,喜欢在酒中陶醉。这就难怪戴乃迭爱上了他。戴乃迭晚年曾在朋友面前开玩笑说,她爱的不是杨宪益,而是中国传统文化。虽是玩笑话,但也说明在戴乃迭眼里,两者之间有一个完美的结合。在他们结婚之后的漫长日子里,杨宪益身上的这一特点愈加突出,戴乃迭可以为自己的直觉和选择而满足。 值得留恋的日日夜夜。因为,正是在这段时间里,杨宪益结识了戴乃迭,并且很快爱上了她。 说浪漫也很浪漫。爱玩、爱恶作剧的杨宪益,恐怕连自己也没有料到,在爱上了戴乃迭之后,人渐渐变得本分了许多。曾经尚未确定生活目标和学业方向的他,终于因为戴乃迭的出现,变得专注了许多。 回到文章的开头。 戴乃迭和杨宪益爱情关系一旦确定,阻力首先来自戴乃迭的母亲。 “母亲见到过不少不幸的婚姻,因此她坚决反对我嫁给杨宪益,尽管我父亲认为,如果我们精神和谐,我们的婚姻就可能美满。”戴乃迭回忆说。 母亲的反对无法动摇戴乃迭的决心。只是在年满21岁——可以独立自主的年龄之前,她还不能做出决断。她等待着那一天。 杨宪益也有他的顾虑。在他的眼里,美丽的戴乃迭本来生活在一个舒适的家庭,而战火中的中国,却十分艰苦,如果戴乃迭和他结婚并一同回到中国,根本不可能保证起码的生活水准。他在戴乃迭面前,提到一首自己喜爱的摇篮曲,说戴乃迭这样的姑娘,本应过着歌曲中描述的生活:坐在垫子上做针线,吃草莓,吃糖,喝牛奶。 所有的顾虑、迟疑、反对都没有改变戴乃迭重返中国的决心。她的心中,不仅仅有记忆中的快乐与多彩,不仅仅有令她神往的悠久文化,更有让她迷恋的杨宪益。像她这样出生于传教士家庭的姑娘,一旦确立了志向,她将终生不渝。不管人生旅途前面会发生什么,只要两个人心心相印,他们会一直走下去。 1940年,盼望回国已久的杨宪益,带着同样热切盼望重返出生地的戴乃迭,登上前往东方的海轮。 五 一个刻骨铭心的夜晚。 “文革”开始已有两年,杨宪益和戴乃迭没有想到,在1968年的4月他们会遭遇牢狱之灾。在最初的风暴中,杨宪益虽被作为“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”受到批判,但除了一般性揪斗之外,并没有经受太剧烈的冲击。戴乃迭是英国人,向来不过问政治,一些外国专家们所热衷的组织战斗队之类的造反行动,她一直敬而远之,独善其身。这样,尽管周围的一切都在发生变化,人们之间的往来因这场革命蒙上了浓重阴影,但对于他们这对夫妇来说,还是可以暂时躲进自己的小屋里叹息。 第二天就该是“五一”。这个夜晚,他们如同以往一样,在家里打开一瓶白酒对饮。他们希望平静,但近期发生的局势变化,却不能不让他们感到忧虑。杨宪益回忆说,那年春天以来,不断听到有关江青一次讲话的传闻,说江青在讲话中声称有不少在中国的外国人可能是特务,有的甚至早在三四十年代便派遣到中国。此时“文革”正处在所谓“清理阶级队伍”的阶段,江青的这一讲话迅速被付诸行动。外文局的一个外国专家先行被捕,如今,厄运在这个夜晚降临到他们头顶。 一瓶酒喝了一小半,戴乃迭选去睡觉,留下杨宪益自斟自饮。夜深人静。正在此时,有人敲门,原来是来逮捕他们的。 在杨宪益被带走之后不到半个小时,又有人来把戴乃迭带走。 戴乃迭4年的囚禁生活从此开始,而单人囚禁带来的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孤独和寂寞。 据杨宪益回忆,他们的入狱,主要起因在于早在40年代,他们和一位英国驻华使馆的武官是好朋友,来往密切,曾经常一起在江南旅行。20年过去,这段经历居然造成了一夜之间的锒铛入狱——他们被怀疑是“帝国主义特务”。但是否真的是因为这件事,最终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。动乱的年代,一切都处在混乱和无序状态,这一点在他们的遭遇上同样表现得十分突出。 杨宪益与戴乃迭被关押在同一监狱,但两人却无缘相见。 杨宪益惦记着戴乃迭,说到一生中的懊悔,他说最后悔的是对老伴照顾不够。在狱中时,他尤其放心不下她。当经过一段时间的审问之后,狱方问他有什么要求,他说:“不知道老婆怎么样。这两年我挨斗,她情绪不好,我怕她出什么事,会不会自杀。”回答是:“没有自杀。”这下子,他才知道戴乃迭也遭遇与自己同样的命运。他问及孩子,回答说是孩子们也没事,有人照顾。这样一来他才略为安心。 这对夫妻,就这样在同一片天空下苦苦熬着。他们都在牵挂着孩子们。而孩子们因他们备受磨难。他们有三个孩子,一个儿子,两个女儿。“文革”开始时,长子已经大学毕业,分配到湖北鄂城的一个工厂。两个女儿分别下放到农村。虽然牵挂,但他们不曾料到,长子会在他们坐牢期间因经受不住周围的压力而变得精神分裂。等他们出狱时,在面前出现的是一个令他们无法接受的残酷事实。 六 狱中的等待终于结束。 林彪事件之后,随着中美关系的解冻,并押在监狱的这些政治犯的命运也随之解冻。在度过整整4年的监狱生涯之后,1972年4月,杨宪益被释放回家。一个星期后,戴乃迭终于回家了。 释放回家,首要的事情就是把孩子们调回北京。不到三个月,儿子先调了回来,其次就把在东北劳动的小女儿调回来,大女儿稍晚几个月也从沧州正式调回来了。一家终于团圆。但儿子的病情却让他们为之苦恼。最终,儿子在英国自焚而死。 对他们来说,这是一生中最大的打击。朋友们感觉到,从那时起他们仿佛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。酒喝得更多了,更频繁了,但他们两人感情也更加深厚,更加不可分离。自那之后,许许多多的身外之物他们看得更淡,人从此也过得更为洒脱。名利于他们,真正是尘土一般。收藏的诸多明清字画,全都无偿捐献给故宫等处,书架上已经几乎找不到他们翻译出版的书,几十年间出版的百十种著作,他们自己手头也没有几种,更别说凑上半套一套。 看淡身外之物,绝非把人世间做人的原则、正义的评价淡忘。相反,从“文革”磨难中走出之后,杨宪益和戴乃迭对人间是非有了更加明确的态度。1976年刚粉碎“四人帮”时,杨宪益写下了一首《狂言》: 兴来纵酒发狂言,历尽风霜锷未残。 大跃进中易翘尾,桃花源里可耕田? 老夫不怕重回狱,诸子何忧再变天。 好乘东风策群力,匪帮余孽要全歼。 从那时起,他和戴乃迭就以一种“不怕重回狱”的生活姿态生存着。 相濡以沫将近60年,熟悉他们的人说,很少见过他们这样恩爱不渝的夫妻。尽管儿子的结局被她的母亲不幸言中,戴乃迭却从不后悔嫁给杨宪益,自始至终她都为能与杨宪益一同走过这一生而感到幸福。他们生活得融洽、充实,从走到一起的那天起,他们两人便作为一个整体面对人世间的一切。 1999年底,戴乃迭因病去世。从她重病住院到去世的几年间,杨宪益仿佛失去了生活的热情。对他来说,没有戴乃迭在身边,酒和烟也都失去了过去的滋味和意义。这几年里,他哪里也不愿意去,更别说离开北京半步。他不会忘记,当年戴乃迭执意要嫁给他时所下的决心和做出的努力;更不会忘记,在漫长岁月里他们如何一同搀扶着走过。他难以想像,他的生活中怎能没有她?他有许多懊悔。他说他后悔对戴乃迭照顾得太少,他后悔自己带给戴乃迭那么多的苦难。他真不知道该怎样在戴乃迭面前表达自己这样的感受。 永远不再有这样表达的机会…… 戴乃迭译介事业概观
戴乃迭以翻译为主,兼及写作、编辑等其他方式,向英语世界介绍中国文学的活动始于20世纪30年代末,至80年代末为止,持续了半个世纪。以时间为界,可以大致划分为三个时期。
30年代末至40年代末,可视为戴乃迭译介活动的尝试与奠基时期。在这个阶段中,她的译介活动以翻译为主,尚未涉及其他介绍方式。就翻译活动来看,译作选题也多由兴趣出发,无一定之规,较少受外界环境的制约。 30年代末,还在牛津求学时期,戴乃迭与杨宪益已经开始了中文英译的合作——首先将《离骚》译成了英文。尽管多年以后回忆起这桩译事,他们归之为“笔墨游戏”,但这毕竟标志着二人一生译介事业的开始。大约在同一时期,他们还译出了《九歌》与《招魂》。值得一提的是,他们这时还译出了《阿Q正传》与《野草》的部分篇章。这样,从最初的尝试起,他们的译介对象即已带上古今兼备的特色。
40年代初,戴乃迭到中国之后,先在几所高校执教。业余时间里,仍继续着将中国文学译为英文的努力。当时的主要译作是鲁迅与周作人的一些作品。1943年,经卢冀野介绍,接受了重庆国立编译馆翻译委员会主任梁实秋的邀请,加入该馆,担任翻译委员会高级编撰。自此,直到1951年人民政府取消编译馆,她一直在该馆供职。其间虽有各种兼职,但翻译,尤其是中文英译是她这一时期的主要工作内容,直至40年代末一直未曾改变过。 谈及加入编译馆的缘起,杨宪益曾回忆道:“鉴于翻译委员会到那时为止只做了些西方典籍的中译工作,他们想让我们领起一个小组,将中国古代的文化典籍译成英文。因为中国的历史典籍在西方还不为人知,于是建议我们首先翻译《资治通鉴》”。从此,戴乃迭与杨宪益的中文英译活动开始走上了职业化道路。但在工作之外,业余译作仍是她上一页 [1] [2] [3] 下一页 [凡龙在线翻译]
|
| 文章录入:admin 责任编辑:admin |
|
上一篇文章: 傅雷
下一篇文章: 罗念生 |
| 【字体:小 大】【发表评论】【加入收藏】【告诉好友】【打印此文】【关闭窗口】 |